“刚刚的话又什么意思?什么叫‘下少瞭不会産生这种程度的反应’?”
景玉叹息一声。
“该怎么说呢……”
景玉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瞭,
“早在仙魔大战的时期,太墟养徒弟时,都要培养抗毒性。就是从小就喂毒,从少量到多量,从小毒到剧毒,挺得下去就挺,挺不下去就给解药。”
贺兰遥睁大瞭眼睛,说道:
“可那是仙魔大战时养徒弟的方法啊,现在谁傢会给弟子喂毒?”
景玉想瞭想,斟酌瞭一下说辞:
“曲师伯养徒弟的方式比较古朴,但也是为瞭徒弟好。”
贺兰遥对所谓的“为瞭徒弟好”颇不赞同:
“培养抗毒性时,喂那些毒药,一定会对身体産生很大的损伤。”
“仙魔大战时喂毒,是因为培养出抗毒性更容易从阴毒狡诈的敌人手裡活下来,现在的修真界和那时已经不一样瞭,没有这个必要。剑尊未免太过……”
穆时打断瞭贺兰遥的话:
“贺兰遥,别说我师父坏话。”
贺兰遥噎住,穆时这态度,好像他是在多管闲事一样。
景玉走到穆时旁边,坐下,说道:
“穆师妹,你的确太过冒险瞭。有抗毒性也不意味著毒药对你没用,隻是起效慢些,症状轻些……若剂量大瞭,还是会死的。”
孟畅也走过来:
“你搞这出,也不提前在信裡知会一声,我要是没接住你的戏怎么办?”
穆时抬头呛声:
“三师叔,你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别当什么太墟宗主瞭,早点让贤吧。”
孟畅问:“让给你?”
穆时考虑瞭片刻:“也不是不行。”
孟畅:“……”
一直在看戏的凤偏见孟畅被堵住话,摸瞭瓶丹药出来,问:
“宗主师兄,要护心丹吗?”
“不用。”
孟畅拒绝瞭凤偏,对穆时说道,
“这次回太墟,我绝对不会再放你出来瞭。”
穆时抬起头,问:
“谁说要跟你回太墟?”
孟畅突然间变得有些迷茫:
“你搞这一出,不就是为瞭让我把你和你小师叔都带走吗?穆时,你还想干什么?”
坐在船裡调息的穆时抱著剑,平静地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把天机阁和药王谷之间的事情折腾明白。”
孟畅有种想给穆时跪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