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发现,他以前的看法真的没错。
这个人就是个逼王,还是那种装逼装得毫无痕迹,实际上每时每刻都在思考怎么装逼的逼王。
他仰起头,再次迎着风,自行车如利箭般冲出去。
大道宽敞,随便他跑,随便他跳。
褚荀也跟上来,和他并行,“骑这么快?”
江昼没吭声,只一股脑往前冲。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再快也没关系,反正褚荀跟得上。
前方是个坡度很大的下坡路,江昼却选择了松开手,任由自行车快速冲出去。风从他的衣摆灌进去,衣服鼓鼓囊囊一大块,他的背影那么洒脱而轻快,是一只脱离了牢笼的水鸟。
再见,雅颂。
再见,我的少年时代。
再见,这一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
他冲出去好远,褚荀紧跟其后,没他那么放纵,开得很平稳。
江昼是雅颂大魔王,褚荀就得是雅颂明珠。
江昼是公主,褚荀就得是继母。
江昼是牛逼哥,褚荀就得是保送哥。
就像某些很奇妙的缘分,在少年最躁动的时期,他们诡异地看对眼,一个在台上发光,另一个在台下偷看。
又在视线相对的那一刻,同时移开眼。
前方的路很长很长,不过不是回家的路。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嘈杂的市中心,华灯初上,人潮涌动。
江昼车速归于平稳,他扭过头,眉梢眼尾都在笑,“人间太吵,去看旷野的风吧!一起啊,褚荀。”
—正文完—
番外一夜暴富梦1
时隔三年,江昼接到了周蕴情的电话。
他们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联系了,他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她又跳出来了,阴魂不散,时刻提醒着江昼那些不堪的过去。
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江昼原本是想直接挂了,结果周蕴情说,他奶奶给他留了点东西,叫他回去拿。
他的软肋就是奶奶,听见是奶奶留下来的东西,江昼动摇了。
这段时间褚荀很忙,白天要上课,空闲时间要跟着他爸去见各种人,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他人。
而且最近褚荀的曝光量越来越大,两个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约会了。
江昼思来想去,准备自己回去一趟。
褚荀是晚上快十二点才回家的。他们两个没有住寝室,而是在学校附近全款拿下一套一百三十平的学区房。
这也是方便褚荀,因为这个人有洁癖,而且强迫症严重,看见一点脏乱他都受不了,会把所有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