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两天都在上班,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加班,她才能暂时压下那些意见,等他回来再算。
这个心机男。
贺明漓刚回房间,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傅清聿一出差就出一周,她原先已经从独居到适应了和他一起住,他这一走,她就又习惯了回去。自己住习惯了,要多放肆有多放肆,少了很多顾忌。
她早上出门很赶,换下睡裙后随手就放在了床上,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会拿去清洗。
可是,现在,谁能告诉她,本应该出现在晾衣架上,再不济也该是被收进她衣帽间的睡裙,现在为什么会、还在原地!?
阿姨今天没来?
不可能呀,没来的话一定会跟她说的。
她着实费解加难以置信。
——换作平时也就罢了,这并非是什么大事,可是他刚才回来了。
贺明漓刚要走过去处理一下,就听得他的声音自身后悠然响起,“在做什么?”
他几乎是紧跟着她而来的。
连给她一点处理与掩饰的时间都没有。
贺明漓细微地一顿,肉眼都不可觉。她装作无事地拿起那件睡裙,挡在了手里拿着的衣服下面。
“我……换个衣服。”
“哦?是吗,换什么衣服?”
“换个,家居服。”
“不换这件睡裙吗?”
贺明漓闭了闭眼。
心中悲凉。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肯定已经看见了。
而且它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没有被阿姨收拾,肯定也有他的手笔。
所有的异常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看见了还这么问!
他就是故意的!
流氓!
贺明漓僵硬着,不太能想象他在看见这件睡裙时是什么情景。她的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件睡裙,牵起唇角,笑容多少有八分假:“还早呢,穿什么睡裙呀。”
“可是我想看。”傅清聿语调淡得像是在认真阐述。
不知道的,当真以为是什么清冷矜贵玉公子。
谁能想到清淡的皮表之下不声不响的沾着红尘。
你想看,想看什么想看……
就是不能给你看。
贺明漓轻咬了下唇,准备避开,“不,你不想。”
可他根本不放她走,“我在的时候,睡衣睡裤,包裹得严严实实。我一走,布料能多少就有多少是吧。”
傅清聿长指直接掌住了人,控住她腰,拦断去路。
哑声道:“穿来看看?”
低哑声线落于耳畔,像是在蛊惑,贺明漓揪住睡裙的手更加紧。
心口也发着颤栗。
他不再同她计较她明面暗面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转化。
他轻吻在她耳畔。
温柔得像是一粒水轻轻触碰在湖面。
贺明漓坚守着阵地:“不行,我晚上还要、要工作,要……”
想也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又要喊他流氓。
歇了两天,原先已经接受,现在又生涩地想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