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琛开着车,窗外繁华依旧,他的心有些隐隐地抽痛。
他不停地说服自己,也许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
只是,一想起刚才那股浓郁的刻意地味道,乔墨琛周身就会进入紧绷的状态。
那种让他可以从紧张的氛围中疏解出来的桅子花清香,已经深入他的心智,让他无法忘记。
他想,他得冷静一下。
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办?为什么同样的一个人,相隔几个小时,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或者是自己这两天太忙了,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
他拿起手机,打开。
迅的输出一段文字:我的公主,我有重要事情要处理,不要等我。
车子不知不觉地进入星空别墅。
乔墨琛从车上下来,打开门,曾经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急不可待地进入二楼房间。
打开灯,床上是他们曾经一进相拥而眠的被子,他倒在床上,一股桅子花清香扑面而来,是她的味道。
“试过了,这是她的体味,没有任何人能够模仿。”容青的话从脑海中油然而生。
他的黑眸忽然变得犀利,让他再一次肯定:眼前的成茵茵,不是之前的成茵茵。
他摇摇头,再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接下来,还是以调查的结果说话,以免伤了小公主的心。
电话适时的想起,接通。
“乔总,调查的情况如下:早晨成夫人来将少夫人接回成家,原因是成老爷子俩夫妇闹着要回渔村,走之前要见孙女一面。”孙安宁迅而有序地汇报着。
“成夫人将少夫人接回家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成总开车离开成家别墅,据说是因为他在水城的工程出了点问题,需马上赶过去处理。”
“你确定车上是一个人?”乔墨琛问。
“从目前调查的资料显示,他是一个人。”孙安宁有些不确定的回答,“成总出去后不久,成夫人开着车和少夫人一起将成老爷子夫妇送到高公路收费站,换了一辆车后,成夫人就把少夫人送回了老宅。”
“岭兄现在何处?”乔墨琛一只手紧握被子,神色严峻。
“好像没有回来。”孙安宁轻声道。
“去水城。”乔墨琛起身,重新换身衣服,他的直觉,成岭去水城,一定有事情。
成岭走到机场时,水城前往青市的飞机刚刚起飞,他站在机场航站楼的外面,看着天上像大鸟一样的飞机。
喃喃自语,“如梦,一切平安,等着我,过一段时间我来看你。”
回到地下室,上车。
电话响起,接通,他脸上一惊。
“孙助,有事?”他语气平静。
“成总,你在哪儿?”孙安宁问。
“怎么?”成岭顺溜地打着方向盘,迅地将车开出航站楼,往高方向开。
“听说你在水城?”孙安宁试探性地问,“正好,我也在水城,乔总对你在水城的工程很感兴趣,所以我们想去看看。”
“你们来水城了?”成岭沉稳的表情有一丝裂变,“墨琛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