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他狠狠的剜了云妗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该死!”
云妗纯纯无语。“你一个外男私闯永寿宫,跟圣上的妃子私相授受,就不怕被圣上治罪吗?”
“事宜从权,我没得选。若能够让芸儿活下去,就是要我的命又如何!”
贺屿将楚芸儿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宫里伺候你的人呢,哪里去了?”
楚芸儿颤抖着双唇,道:“她们,她们去请太医了。”
“我也去。”
“不,屿哥哥,你留下来陪我。”楚芸儿紧紧的抓着贺屿的手,泪流满面。
“我怕我一放手,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好,你别激动。我留下来陪你。”
贺屿若是留下,贺家九族的命,连带着云家一族都得给楚芸儿陪葬。
云妗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银针,一把将贺屿推开。
“你干什么?”贺屿目眦欲裂,张口就骂。
“你这个毒妇,你……啪”
云妗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要想救人,就让开!”
”你会治?”
“废什么话,还不快滚。”
贺屿依言让开一条路,脸色阴晴不定。
云妗的一个巴掌,让他的神智恢复了不少。
意识到自己跟楚芸儿刚才搂搂抱抱,还被云妗看到。
若是她出去乱说,恐怕祸及整个贺家。
他刚想一掌将云妗劈晕,带她远离是非地,从长再议。
没想到云妗拿出银针,迅速的扎了楚芸儿的几个穴位。
刚才还血流不止的伤口不再流血。
云妗松了口气,继续使用银针给腹部以及其他部位止血。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可古代的条件有限,她上哪找人给楚芸儿抽血。
于是,云妗只能先暂时给她止血,至于其他的就交给太医院的太医来办。
贺屿看云妗一通忙活下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眸光震惊。“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
“一直都会。”
云妗抬眸,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嘲讽。
贺屿在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脸有些发烧。
“我,芸儿的伤是不是你……”
“贺屿,你是傻子吗?我陷害她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云妗面露嘲讽之色。
“我原以为你跟她只是互相爱慕,还没走到最后一步,不曾想你竟然背着我,把什么都做了。而且还做绝了。”
“既然你早就背叛了我,为何不说?”
贺屿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是在质问我?云妗,你是我妻。你难道不知夫为妻纲的道理?我喜欢谁,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发妻。纳妾,难道不需要我点头,你就可以擅自做主了吗?”
云妗看了眼依然昏迷不醒的楚芸儿,眼中酸涩无比。
“你把我置于何地?在你心中,我一直都比不上她,是吗?”
“是,你就是比不上她。”
云妗眼中的泪,夺眶而出。
早知结果如此,可她的内心还是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