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送会十一点结束,没人没有喝酒,可以各回各家。
林稚北看起来还不想走,他在跟许青竹下棋。
“小林总,手下留情,”许青竹摸了摸发涨的肚子,“我已经喝不下可乐了。”
没喝酒,他们赌的是汽水。
可乐有气,最胀腹了。
林稚北嘿嘿嘿:“将军!”
许青竹:“……”
她打了个饱嗝,喝了口可乐,肚子难受死了。
他开始摆盘:“再来一局。”
“……”
看不下去了,白蔷薇跟古穗花先走了。
季蒲也去睡觉了。
夏九筝送姜淮京下楼。
刚出电梯,他手机响了。
司机打来的:“姜总,黄秘书进医院了。”
姜淮京的脚步顿了一下:“说清楚。”
“她回家途中走进了施工区域,掉坑里了。”
“……”
确实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为什么不送公司?”他蹙起眉头,加快脚步,“人在哪里?”
司机:“她说要回去拿衣服,人现在在二院。”
姜淮京叫的车已经就到了:“我马上过去,你看着她。”
“是。”
走出小区,他才想起转身:“筝筝,我有点急事,下回再聊。”
他们本来想下来走一走,顺便聊聊这段时间各自身边发生的事。
“嗯,”她说,“快去吧。”
他跑步的背影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个背影的慌张,不是为了她。
那个女孩是谁?
夏九筝突然很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孩能让他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就变了心。
二院距离这边不远。
姜淮京到时,黄桃鸭还没醒,她额头包了白色的绷带,脸上没有血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半小时后,医生过来看她,他问:“人怎么还不醒?”
医生弯下腰,看了两眼,得出了结论:“睡着了,可能要明天醒。”
姜淮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