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把她们的蛇胆给吓破。
其实君上不说,大家都知道,不就是怕自己考不上状元。
丢它蛇君的脸吗?
它也不想想,古往今来,哪条蛇去考过状元的?
真是!
考不上那是必然的,九州蛇族都没指望它们的君上能当上这个状元。
难道君上会因为考不上状元,便不娶君夫人了吗?
它这一天天的到处吓蛇,搞得蛇心惶惶,大家的压力都好大的呢。
还好中了状元,不然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
拔步床上,纪长安的动作一顿,从绮丽中清醒过来。
“宝宝,继续。”
黑玉赫仰着脸,索着她的吻,嗓音蕴含着沙哑,
“别理外头,疼疼夫君。”
蛇尾滑动,黑色的蛇身间或掀起锦被,露出被褥缝隙中,黑亮的蛇鳞。
纪长安却是推着他的肩膀,“夫君,她们说你中了,快些去看榜。”
黑玉赫脸上都是不耐,“不过就是个形式罢了,中了就中了,天大地大,现在夫人最大。”
他还是状元,意料之中,又在之外。
论起才学来,他与闻炎峰半斤八两,各有千秋。
主要是他的王霸之气,完胜了闻炎峰。
另外他长得也比闻炎峰好看多倍。
那个老皇帝瞎了眼,才会把状元给闻炎峰。
既然中了状元,那此事黑玉赫便不放在了心上。
反正考这个状元,也是为了用人间的规则娶夫人。
黑玉赫缠着宝宝,她越是不愿,他越是急切。
纪长安躲着他的唇,“阿爹要榜下捉婿的,别闹了。。。。。。”
“那就让他们准备好了绳子,等着吧。”
黑玉赫将她摁在他的尾巴上。
一床锦被再也遮不住他庞大的蛇身。
蛇鳞滑动,发出玉质碰撞的细碎声。
院子里,花斑早已经被威压赶了出去。
丫头和小厮们正在院子里准备着绳子。
两个小门童你扯着绳子的这一头,我扯着绳子的那一头。
“这条绳子够牢实,保证能把君上给捆牢实了。”
哑婆有些茫然的看着整座纪府,似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诡异的兴奋之中。
她回头,看到花斑正在召集弟兄们,
“到时候我们分开行动,你们守小路,分几条守大路,谁能把君上捆起来,大小姐必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