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规避过往,规避啊姐,她方能坚挺的活。
去实现啊姐此生之志。
百年后,有颜面对啊姐。
她会咽下此生所有的苦,同啊姐述说未曾触及的甜。
她生有巧嘴,定能哄得啊姐心喜。
只盼啊姐如往昔般,将她拥入怀中,温声诱哄。
啊姐啊……
可会怪罪初星去迟?
该是要当面赔罪才好。
只盼彼时的啊姐,还未苍老,仍似往昔。
不会叫人难认,错失。
她止住思绪,笑得苦涩、苍凉。
行来行往,只他留意着她。
她掩下指尖颤意,顺势接过,回以浅笑。
那串逊色的糖葫芦,无声掩去了啊姐故去的阴霾。
仿若一丝明晃的亮光,照映着她,救赎着她。
它不是亡故旧物,裹挟着阴霾,它是新生,满含希冀。
她不再畏惧往昔,不再规避旧物。
她忽然觉察到,一颗赤裸裸的心,无声显露在她眼前。
任由她斟酌,打量,毫无缺口。
“若无以谨言慎行,纵是嘴食做尽,也难以做陪。”
她浅笑开口,只身迈步前行,步伐轻缓,似有心滞留。
言语间,似逗乐打趣,似好言劝谏。
“一生勤勉、刻苦,总能赔付清。”
慕諵璟闻言微怔,而后大步紧跟,言语清爽,毫无气馁之意。
“待枯叶落尽,再无果子可做……”
她淡淡开口,抬手触向湿气,指尖猛的瑟缩。
气温悄然转寒,寒冬,接踵而至。
那一年,她身旁再无啊姐身影,却从未形单影只。
“你若心喜,我亦可亲手栽种。”
“逢夏开花,逢冬结果,四季常青,永无枯败。”
“生作你一人的常青树。”
言语间的诚挚,极尽显目,无以忽视。
“常青……”
“久安……”
她忽而呢喃,无端想起啊姐。
他同啊姐一般心善,心细。
他像极了她。
他的和煦、暖意,无声带起她的生念。
覆下了那蠢蠢欲动的念头。
她从未同人提及,身心的孤苦。
也从未走出啊姐的阴霾。
夜深人静之时,腕间裸露的疤痕,昭露着她的丑态与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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