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锦就那样偎在他的怀里,回想着上一世的事。
母亲自杀后,父亲便跟继母登记结婚,将他们的私生子女也带进了家里。
从那时起,她便没了家,在那个家里成了招人嫌的存在。
她努力学习,努力打工,努力搬出那个家,努力为自己的未来打拼。
一个人的生活什么都要靠自己,而她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可一个人偶尔也有累的时候,希望有个能依靠的家人。
而一个人住的地方,再怎样好,在夜深人静时,总会觉得少了点家的味道。
有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曾几何时,夏时锦已经不记得了。
但自她穿到这个世界后,却有两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一次是长留给的,一次便是萧时宴给的。
有什么事只要她喊他们一声,那些事便都会迎刃而解。
那种有人可依靠的感觉暖暖的,就像春雨一般,润物无声。
夏时锦心想,若能带着斯年,这样跟萧时宴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守不到自己爱的人,被一个爱自己的人守着,也未必不会快乐。
于是,她也跟着萧时宴念了那句:“愿年年岁岁有今朝。”
抱她的手臂一再箍紧,萧时宴将头埋在她的侧颈,没多久那处便传来一点点湿意。
夏时锦摇头叹气。
这就感动得哭了?
萧时宴也太好哄了吧。
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她拍了拍萧时宴的头:“男儿有泪不轻弹,王爷哭什么?”
男儿的自尊好像被伤到了,萧时宴又将她抱回床上,说光他自己哭不公平,今晚必须让夏时锦也哭给他看。
夏时锦软声求饶,只道大过年的哭不吉利。
萧时宴却反驳她:“新年伊始,始于床,吉利得很。”
今日是初七,萧时宴设宴款待兵将和追随他的党羽。
而秦家的人也带着礼物,来王府拜年。
秦老夫人听闻夏时锦为萧时宴产下了小世子,便携着女眷一同来探望。
“可是上元节那日要办满月酒?”
秦老夫人一边逗弄着摇篮里的斯年,一边问夏时锦。
“正是。本该再晚些办的,但王爷在上元节之后便要准备走了,所以便提前了几日。”夏时锦回。
秦老夫人点了点头,继续瞧着斯年,不知为何甚是喜欢这个小家伙。
“斯年长得真是讨喜。”
“等着,等过几日阿婆送你满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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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在旁瞧着,眉眼带笑道:“不愧是王爷和王妃的孩子,长得真是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