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谈某某总有意无意地在徐鲸耳边吹气,热浪一阵接着一阵,这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再加之,谈序吔高热量热源体,她靠在他身上就像靠在火山喷发的热炉子,燥热难耐!
“谈序吔!你火娃呀!”
身上跟灼烧了的似的。
谈序吔进屋,便解开两颗衬衣纽扣,一边调着室内温度,一边回应着小姑娘的话,“你是水娃,爱喷水。”
“……”
徐鲸甘拜下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谈序吔待久了,他说什么自己都能想污…
她眼见房间窗帘还大敞着,懒得跟男人废话,小脚一迈,就往窗边去拉。
缝隙被窗帘填埋,夜色被挡在玻璃之外。
谈序吔替她拉开一把椅子,倒了杯热茶放在她左手侧,“喝点取取暖。”
徐鲸小抿了一口,余光不经意瞧见男人正解着纽扣,没入腰裤的衬衫散露出炽热的鲨鱼肌。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忽然感觉后背一烫,一具身体覆盖住了她。
“门被我锁住了,也没监控。”继而薄唇的温度洇在耳软,含湿,“谈太太想不想摸腹肌?”
周身的温度再次升高,肩上的巨型重量一搭没一搭地按压。
后背熨帖着间隔凸起一大抹汗。
徐鲸吞咽口水,早知如此就不该关窗户,好歹有丝凉气。
“谈太太现在装矜持了?”男人的声音流连在耳边,他呼吸很深,刻意在拱火,“我可是憋了两天两夜。”
他指的是什么,徐鲸心知肚明,她踏出的右脚生了胶水,动弹不得。
怎么跑不掉!臭脚在干嘛!
谈序吔舌尖卷着对方的耳蜗,亲一下,润一下,流连忘返。
女孩闭上眼,悸动的感觉从耳垂开始向全身漫开。
“徐鲸,才过去两天就让我担心成这样,你果然不可信!”
“中午打完电话,生怕你出事,我推掉所有会议跑来找你,结果在外面冻了好几小时!”
“本身打算给你个惊喜,你倒好,像哭丧一样,搞得我心情全无…”
“你说,今天一桩桩一件件该怎么算?算谁头上!”
男人控告着自己的坏情绪,手臂肌肉凸显,带着人换了个方向:“在电话里学哑巴就算了,见面了还装哑巴。”
他挑起女孩的下颚,“准备装到底?”
徐鲸用手背擦擦耳窝的汗,鼻音浓重地被自己找回,“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认罪不就行了……。
谈序吔懒散地睥睨着女孩,举手投足间都撩人上瘾,“不给个方案?”
女孩不假思索地抚上男人腹部的硬邦块状,“你想要什么方案?我尽量满足。”
谈序吔手掌往上挪动,扣住了她的后颈,男性的荷尔蒙溢出爱意。
“自己想。”
轻飘飘的三个字引人遐想连连。
徐鲸装傻也装不了,某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对准那微凉的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娇软着音调哄着他,“我肚子饿了,我们回酒店再做好不好?”
小姑娘商量的样子惹人爱惨了。
谈序吔抵着她的鼻尖,散漫轻笑,“谈先生不答应。”
他大手顺着女孩的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间的裤子边,气音性感:“我会轻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