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海洋的水流利用风力和蒸汽的双重动力,这艘飞翔号的快船只花费了七天就从汉堡到达了泉州。
闻着家乡的故土,元湛倍感亲切。
一行人刚下船,元湛的家乡情还未落地,就被几声破锣嗓打乱。
“下船的过来交税了!”
“说你呢,别以为在海里漂几天就当成洋墨水了,快来交税!”
交税!
规矩!
元湛一行人十多个,再加上一些物资,直接包船归来,都是夏人,没有洋人的身影。
这就被狼盯上了。
在外面的夏人都有点钱,再就是觉得自己受了文明的教导,一般都是花钱了事。
“多少钱?”
“不多,一个人一两银子!”
王志峰身体半前,传音入密,“府君一两有点贵了!”
“给!”
王志峰示意徒弟拿银子,后者也是个暴躁的主,直接把碎银子捏成泥巴扔到对方的脸上。
一声妈呀,收税的男子满脸血花捂着脸向后跑去,“你们等着,有能耐别走!”
那徒弟还向自己的师兄弟抱拳。
王志峰刚要出声喝止,便被元湛制止。
他们这些家伙在欧罗巴横行惯了,不过两地也差不多,腐败而贪婪的官吏,诺大而腐朽的朝廷。
推一把就倒了!
“走吧!”
元湛抬腿就走,那些梅花山的弟子倒是不想动,然后被王志峰一个眼神捋的溜溜的。
王志峰在梅花山就以严厉着称,在大东亚商会更是稽查部的狠角色。
他们不认识元湛,毕竟当初的元湛一天能变八百张脸,那人皮真是可劲往身上贴啊。
等到管理码头的四虎帮帮主领着大队人马赶到时,元湛早就没有了身影。
“一看就是没卵子的货,读书读傻了,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儿子。”
“是不是官啊?”
帮主问了问花脸的家伙。
“应该不是,那帮税丁连动都没动。”
在码头收税是知府大人承包给他们的,每年三万两,不管商船多少,人头多少,必须交给知府三万两,然后再看上面要多少,他们就要交多少税。
这可是一个肥差,尤其是那些肥羊,敲一票就够他们兄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
就是不要惹到大人物,那些税丁可是老门神了,一大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官是商,是大是小。
帮主让人送去十两银子给那些税丁,得到消息不是官不是富,倒像是出门押镖的武夫,还有点来头的那种,要不然不能那么横。
四虎帮帮主曹四虎心一横,押镖就是有好东西,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南洋的就是个好地方,买上极目水田,再买上几个丫鬟,他们也去过地主的日子。
曹四虎是三阶武者,还从衙门手里搞来一批火铳,都是打一下就要疏通枪管的低等货,那也让他喜欢够呛。
十几杆火枪和自身的武艺才敢站下码头做买卖。
“找到他,咱们遇到肥羊了!”
入一地,平一地。
元湛没有什么聪明的脑子,做不了匡扶济世的领袖,他就会做一下篦子,把所有的污垢从地底,从犄角旮旯清出来。
这片大地自古就是虎踞龙蟠,人杰地灵。
元湛相信那些人会找到自己的,只要自己的名头够大。
血衣楼,泉州分店。
伪装的店铺是一家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