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贝齿死死咬着眼镜,凌乱又倔强。
“操!你的肉壁用力吸着,我的鸡巴快被你榨干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跳,胀得更硬。
门外,隔壁的办公室门已经被打开。
路霖的声音还在继续,“哦,这个问题啊……你先把作业放桌上,我看看……”
裴乌蔓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能张嘴,不能喘息,牙齿在咯吱作响。可祁盏这混蛋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滑到她腿根,粗暴地掰开她紧绷的大腿,让自己进得更深。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再夹我真要射了,这种时候还这么敏感?”
阳具像铁棍一样捅着裴乌蔓的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发颤。
祁盏的手掌猛地按在她小腹上,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形状。
“小穴现在倒是肯流出水了……”
隔壁,女生的声音还在软软地问着什么,路霖耐心地应着,丝毫没察觉一墙之隔的男女正上演着多么下流的一幕。
裴乌蔓感觉自己像被架在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她想推开祁盏,可他死死压着她,手臂上的肌肉硬得
像石头,动都不带动的。
裴乌蔓的指尖深深陷在男人的皮肤之中,她的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湿透了,内壁抽搐着裹住他,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那教授,我先回去了。”
路霖应了声,“好,我有点事要处理。”
脚步声渐远,可仔细听去却只有一个。
裴乌蔓松了一口气,却立刻被祁盏拽回现实——他猛地加速,腰胯像疯了一样狂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眼镜在她嘴里抖得咯咯响。
路霖还没走,细微的翻东西声传来。
“他还没走,”祁盏咬住她的耳垂,“你敢吐出来叫一声试试?让他看看你有多离不开我!”
男人喘着粗气,手指狠狠揉着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猛。
祁盏根本不给裴乌蔓喘息的机会,低头咬住她的唇,终于在她体内爆发出来。
失控了。
滚烫的精液洒在女人的甬道之中,祁盏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感受血管的跳动。
泥泞的一塌糊涂。
裴乌蔓被烫得浑身一抖,眼镜从嘴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声音?”路霖的声音顿了一下。
祁盏却只是低笑,贴着她耳朵呢喃道,“别怕,他听不见你被我干得有多爽。”
祁盏撤出肉棒,没有了淤堵的体液顺着甬道咕噜出来。肉壁的翕动卷出了更深的体液,白白的精液挂在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裴乌蔓受不了了,疼和麻混在一起,脑子发昏。
她喘不上气,只觉得眼前的黑暗在渐渐扩大,快要将她吞噬。
她的手再没有力气去掐着男人,软软垂下去。
“别……”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下一秒,她整个人瘫在祁盏的身下,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