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又不熟,而我们是同事,我是不可能帮着别人来害你的。”
林语声忙着手里的工作,没有回应她。
谢春梅犹豫了几秒,语气生硬:“林老师,我听说你们班的张老师怀孕请假了,你能不能跟校长说说,让我来带你们班的课呀。”
她们班的成绩是全年级最好的。
谢春梅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是,她来代她们班张老师的课。
那些学生家长为了感谢她们这些老师,少不了要送市卡,送现金之类的。
这种事,她撞见其他老师都不止一个两个收礼了。
年前判了刑的副校长,更是收了上千万的礼。
当然,谢春梅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在她看来,副校长被判刑,是因为运气不好。
别说她们这种重点中学的老师收礼。
就是她老家乡下的随便一个村干部,还贪污几十上百万呢。
林语声终于抬头看了谢春梅一眼。
“这个我不清楚,你去问校长吧。”
说完又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去了。
谢春梅在心里冷哼了声。
有什么了不起?
盯着林语声看了几秒,谢春梅突然有了主意。
她脸上又浮起笑容,“好的,我现在就去问校长。”
林语声抬头看去,谢春梅脚步轻快的出了办公室。
林语声眨了眨眼,她该不会是?
又觉得不可能。
谢春梅不可能如此猖獗。
林语声还是低估了谢春梅的卑鄙。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
她走在回教学楼操场上,薄家肆从后面追上来。
笑嘻嘻地喊了一声,“二婶。”
林语声抬眼看他,“吃饭这么快。”
薄家肆骄傲的说:“我现在吃饭可快了,二婶,我刚刚在食堂,听到有人议论说,谢春梅要代替张老师教我们班,是真的吗?”
林语声诧异的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薄家肆,“就是其他班的学生,他们说上午经过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听见谢春梅跟校长说,是你推荐她带我们班课的。”
林语声在心里骂了一句:草!
还真是够卑鄙的。
她眉心轻蹙:“我没有跟校长推荐她。”
薄家肆听她这么说。
立即道:“二婶,我回去问问那几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