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长,骨节硬朗,尽管现在包缠着纱布,乔清屿还是被他滚烫的指尖灼得紧缩逼肉。坚硬的指甲扣弄着凸出小珠的阴蒂,手轻轻一掐,穴口吐出汩汩粘液,一泡泡一股股黏润的洒在他的龟头上。
马眼被温热粘稠的粘液泡住,他扇够了,转而去捏她的屁股。大手抓住丰满的臀肉胡乱揉捏着,抵在逼肉上的棒子往外缓缓抽离。
腔道被挤压的重力顿时释放,肚子的涨酸感顺势消散一半,乔清屿长呼一口气。
肉茎带出了许多粘稠的淫液,淅淅沥沥如小雨似的倾撒而出,两人的裤子和沙面上多出了好几道湿润深色的水迹。
“嗯呜…”
肉棒被他撤出一大半,压迫感减少的同时原被撑大的腔道也寂寞泛起。乔清屿眼波婉转,鸦羽长睫微微轻颤。
他的指甲肆意抠挖着红肿的阴蒂,其中的一个指尖怼着阴蒂中凸出的小粒猛攻,酸麻如狂浪卷起,卷着乳白的浪花扑埋她的身体。
脑子已经糊成一滩浆糊了,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乔清屿呜咽着,双腿夹着他的手臂蹭着粗糙的纱布摩挲,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腿间响起。
这无异不在提醒着她,他手上的伤是她咬的。
可是现在乔衍初却不顾自己受伤的手来搓她的逼,逼水打湿手掌,就快晕湿那片洁白干净的纱布上。
粘稠湿淋淋的淫水在指腹揉搓阴蒂时出暧昧淫糜的水渍声,手掌阴户上快磋磨游走,手掌侧随之和柔软大腿内侧的肉接连撞击,出胜比做爱时的啪啪啪声。
“你要是伤口感染了,可别怪我…”她的眼尾泛红,纤细的脖颈也泛出了点点淡粉,吐息间连带着嗔怪。
腿间的手闻之一顿,中指被卡在两瓣肥嫩的肉蚌中,湿润柔软的裹挟,压迫着巍巍颤颤可怜的阴蒂。
乔衍初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嘴角微微一勾,笑意轻起:“阿屿寂寞的小逼都自顾不暇还在关心哥哥,哥哥好开心。”
乔清屿咬着唇,懒得去理会他的调戏。
她的本意只是想让他撤出腿间玩弄阴蒂的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这样的解读只怪他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
瞧见她没说话,男人捞起她的上半身,胸膛贴上她身后,将脑袋搁置于肩膀上,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不过哥哥不在乎,阿屿潮喷了更好,全浇到我手上我会更开心,伤口感染又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还很期待伤口被乔清屿逼水打湿的场景,自己身体里流出的血和她身体喷出的淫水相互交融的画面,单想象都足矣让他疯狂勃动。
他闭唇酝酿须臾,偏头朝她脸颊轻轻啄吻,眼眸暗沉,哑声开口,话中带有浓烈的情欲:“尿了也没事…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你喷出来的尿也喝了。”
乔清屿可接受不了如此重口味的事,心里再次把他唾骂一百遍,拧起细眉,鼻子微皱,“你恶不恶心!谁要你喝尿…别说了…额嗯──”
就在她张口说话的间隙,男人挺起撤出一半的肉棒再次往她的穴道里刺入。硬邦邦的巨物熟能生巧地瞬间顶入里面,把她插出了尖锐的颤音。
身后背着的双手趁机扯上他的衣摆,手指死死缴住他的衣物揉皱拉扯,以缓解身上的酸麻感。
缠有纱布的手腕蹭上她的耻骨,被夹在蚌肉的手指模拟着阴道里的阴茎,碾磨压着她的阴蒂于两瓣滑嫩的肉瓣中抽插起来。
前后同时开弓,插得她的措不及防。
巨根又在她的穴道里驰骋,嫩肉被插得一下开一下合,前头的阴蒂也被他的手指操弄着,噗嗤噗嗤两道交织共同作用的水声将她淹灭。
阴蒂被操得涨涨的,他的长指每一次碾过,它都会跳动一下,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和心脏,随着她的呼吸抖动而跳动着脉搏。
埋在腿间的大手磨插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纱布也跟着蹭上跳动的小阴蒂,一路磨着碾过,布料擦上肿胀的阴蒂的那一瞬,乔清屿尖叫般的呻吟起来:“哦啊!阴蒂…啊哈!呃嗯──!阴蒂被磨得好疼…好烫…要被磨烂磨破皮了…呜啊…轻点啊…”
淫水也和他意愿打湿了掌心干燥的纱布,淋湿的布料贴上他的手心,一股湿意迅蔓延至虎口受伤的地方,淡淡的咸湿和浓烈的血腥交织融合。
伤口渗出的血痕借着淫水打湿的纱布快透出蔓延,助长手心里的骚水成为了研磨阴蒂的润滑剂,鲜血裹进了透明的粘液中,又随着他磨蹭阴蒂的动作蹭进她的蚌肉里。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萦绕于她的鼻尖。乔清屿喉咙紧,知道是他的伤口裂开了。插在她腿间摆弄的动作幅度如此大能不裂开才怪。
更何况他一裂开,指不定那些血会粘上她的阴户上,想到这儿,乔清屿便嫌弃地挣扎起来。
一边淫叫一边出抗议:“嗯啊嗯──停、停!哦…哈啊──呜嗯…别弄了…别弄了!啊嗯啊──你的血…哦哈…等会儿会、会沾到我的身上的…嗯…快停下!”
已经粘上了,不用等会儿。
乔衍初眉尾轻挑,漫不经心:“粘上了又如何。”
“脏…呜…脏…”
他冷哼了一声,“嫌脏是吧,等会我就帮你舔干净。急什么。”
“唔──我才不要…不要你舔…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