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看看你爱豆吧。”严柘对解弋说。
他其实不大理解,解弋一个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全优芭蕾表演毕业生,为什么喜欢一个内娱唱作人。
解弋不追星。上次和严柘分了手,解弋就把那照片随手塞在了杂物盒里。
再次开始恋爱,他收拾东西,才把那照片拿出来装框,还摆在了书架上。
那是严柘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唱作人队长要发新EP,是有点民族风的几首歌。
火树舞团的巡演上了几次文娱热点,队长也刷到了。这风格恰好和他想要的风格很接近,MV拍摄正没有头绪,于是他就想找火树舞团合作,看能不能邀请舞团来出演MV。
这要见面谈谈才知道合不合适。
解弋本来很不想去见陌生人,听严柘述说了始末,决定还是去一下。
小弋总是火树舞团现阶段最重要的甲方。
队长的工作室,谢师兄接待了两位师弟。
队长刚和团队头脑风暴了一轮,在作曲室里闭门搞创作。
解弋第一次见谢师兄本人。
严柘给谢师兄介绍,说解弋是华艺负责舞团巡演项目的主管。
谢师兄非常有礼貌,礼貌过了头,直到严柘点出解弋还是舞团学院的师弟,谢师兄的礼貌才变成了真正的亲切。
解弋不爱说话,问候过就只旁听,谢师兄说起严柘最近的巡演。
“不少圈内人知道你是我师弟,找我问起过你的情况,”谢师兄道,“都想知道你有没有多栖发展的规划。”
严柘说:“我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
解弋心想你就在谢师兄面前装吧,明明刚讽刺过这行都是马戏团的猴子。
谢师兄说起此时楼上正有位编舞老师在,是以前和严柘同台演出过的前辈。严柘便主动说应该去和人家打声招呼,谢师兄起身要和他一起过去。
解弋不想去。严柘说:“在这里等我。”
谢师兄很亲切地说:“冰箱里有饮料和雪糕,那边的点心也可以拿来吃。”
他和严柘走了,解弋一下放松了下来,拿出手机来玩。
谢师兄本人比照片要帅。和严柘不是一个风格。解弋觉得严柘更好看,而谢师兄只是个普通的花美男。
过了几分钟,旁边作曲室的门开了。
解弋抬头,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穿了件红白配色的长袖T,皮肤很白,头发染了白金色,狼尾小卷发,戴了钻石耳钉。
也是一位花美男。他让解弋想起小时候看过一部叫“凡尔赛玫瑰”的动漫,里面有个角色叫奥斯卡。
“奥斯卡”大概刚结束了高强度的脑力工作,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走过来,也不看人,朝沙发上一躺。
他枕在了解弋的腿上。
解弋吓了一跳,这是把他当谁了啊?
对方仰面躺下的角度,能看清楚解弋的脸,他也睁大了眼睛。
三秒后。“奥斯卡”弹了起来,大叫:“你谁啊?”
解弋:“……”
“凡尔赛玫瑰”因为一口过于地道的东北腔,在解弋心中迅速凋零了。
这就是谢师兄的前队长了,脸和照片区别不大,本人更清减一些。
解弋说:“我是谢师兄的师弟。”
“姓严的吗?”队长茫然想了想,说,“不对啊,我见过你,你不长这样。”
解弋说:“我是另外一个师弟。”
队长说:“啊?今天是师弟开会吗?”
“……”
他上下打量解弋,说:“你也学舞蹈的?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