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这种东西还真说不准。
上一次暗杀季庭礼,姜晚原本觉得十拿九稳,偏偏就碰到许温卿这个变故导致计划失败!
这一次对付季业鸿……
说实话,姜晚还真没什么把握。
她也就如实说了,“只要能把季业平引出来就行,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季家不会张狂太久了。”
“你有计划了?”陈燕铃眼皮子都跳了一下,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可我们不是说好……”
“不,没有时间了。”姜晚声音很轻,语调就显得有些缥缈,“事情有变,计划也得变。”
陈燕铃心中一紧,还想追问什么。
可姜晚靠在椅背上,直接闭上了眼睛,“到了地方再叫我。”
“姜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不能瞒我,更不能把我隔绝在计划之外!”
陈燕铃气得抓狂,恨不得现在就停下车来晃晃姜晚的肩膀,“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姜晚无奈一笑。
就是因为把你们当自己人,所以我才要先保障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但这些,姜晚没说。
她只是再三保证,“放心吧,我绝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
陈燕铃这才勉勉强强放过她。
然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意料不到,姜晚所说的不出格,在不久之后简直疯得可以!
她确实不出格,她只是掀掉牌桌直接来了一把梭哈!
姜晚靠着椅背,在行驶的轻微颠簸中,不知不觉有了睡意。
胸前佩戴的那枚玉坠,紧贴着姜晚锁骨下方的皮肤。
因为是孟文锦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姜晚一直没有摘下来过,她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更习惯了时不时轻轻摸一摸,那温润的触感她非常喜欢。
就好像还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半睡半醒间,姜晚下意识摸了摸玉坠,然后就放任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梦境里。
……
与此同时,遥州孟家。
身为遥州富,孟家别墅的面积非常大,处处冰冷奢华,几十号佣人里外忙碌,井然有序。
方舒宁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脸上敷着一张面膜,两个佣人正在给她按着因为接连参加两个宴会而站得酸痛的小腿。
房门打开,另一个佣人端着一份茶点进来,恭恭敬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方小姐,请慢用。”
听到这句方小姐,方舒宁美美敷着面膜的表情一僵。
然后一把将那托盘掀了出去,怒道,“懂不懂眼色,你叫我什么?”
不是大小姐,而是方小姐!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方舒宁被接回孟家已经有好多天了,可是这些佣人就是不改口!
之前因为刚回来,她忍耐住了没作,今天实在是忍不了了!
方舒宁怒而强调,“我是孟家的主子,未来孟家的继承人!你们得喊我大小姐,懂吗?”
佣人却还是刚才那副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好意思方小姐,孟家只有一位大小姐,还请您认清自己的地位。”
“……”
这是挑衅吧?
是挑衅对吧?
方舒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刚巧脚上按摩的一个佣人力道有些重,方舒宁火冒三丈,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骂道,“废物,我要开除你们!”
佣人对视一眼,齐齐后退两步弯了个腰,看似恭敬,可实际上的态度很明显——
孟家还不是你当家做主,你没有权利开除我们任何一个人。
佣人转身就出去了。
方舒宁气得直接疯,一把将脸上的面膜揭了下来,大喊道,“站住!都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