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的是秦韭花吗?
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秦韭花,这还是赵晚晴第一次见。
温其俭脸色不大好看,眼里满是关怀与懊恼,她能理解。
赵晚晴走上前,伸手小心翼翼的搭上温其俭的肩膀,对他说道:“娘,没事吧?”
“不太好。”温其俭抿着唇,背对着对赵晚晴说道:“刚刚大夫说,如果不是及时医治了的话,很有可能娘就一命呜呼了,我从来不知道娘竟然还有这种隐疾。”
赵晚晴叹了一口气,她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韭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只是想让秦韭花搬出去住而已,难道她错了吗?
不论如何,现在只能让她好好的修养了。
“也是我们大意了,对不起,要怪的话你就怪我吧是我提议要让娘搬出去住的。如果我没有找你说的话,娘也不会这样了。”赵晚晴满是后悔,早知如此的话,她就该……
她又能怎么样呢?
一旁正在伺候着秦韭花的下人突然站起身,看向赵晚晴的双眼尽是对她的指责:“夫人,你也太过分了!如果不是我们正好都守在外面的话,老夫人说不定都不能被及时医治,老夫人虽说平时唠叨了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所以,这真的就是她的错了吗?
赵晚晴满脸怔愣,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我了。”
“哼,看来这个家对老夫人一片真心的果然只有我们家二夫人了!”
她知道秦韭花会变成这样和她有着一定的关系,但她也不知道秦韭花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不经吓啊,明明之前不管怎么和她做对,她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而且,隐疾什么的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平日里做着各种各样的农活,吃了不少苦头的秦韭花,会有这种隐疾吗?别说是她了,恐怕就连温其俭都不知道吧?
赵晚晴再次回过头看了一眼秦韭花,发现她的脸变得有些僵硬,就像是无法这么长时间的闭着眼睛一样?
等赵晚晴再要去观察的时候,就发现温其俭已经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独自去面对刚刚那个咄咄逼人的侍女:“我们当然也不想这么做,莫薇薇的确是关照了我娘亲不少,但我妻子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如今老夫人病倒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
侍女原本是想要给自家小姐说话的,谁知道本来应该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温其俭突然出面了。这令她心里吃惊,这次的事情怎么看都是赵晚晴做的不对,倒在床上的可是秦韭花,难道温其俭就不会责怪赵晚晴的吗?
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而且,温其俭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惊人,原本就面无表情的他脸色更加的阴冷,侍女早就被吓到不敢说话了。
赵晚晴拉扯着温其俭的衣袖,对他说道:“这个下人说的没错,也许我确实没有莫薇薇那么多关心娘,你也别说了,现在还是让娘好好的修养吧。”
温其俭的怒气一瞬间就被她抚平了,原本就是因为赵晚晴被说而上升的怒气,既然她本人不在意的话,那他自然也不会多想。
“娘,我把以冬带来了!”门外传来了狗娃的喊声,他急急忙忙的拉着以冬走了进来,看来是刚刚从医馆里赶回来的。以冬跑的气喘吁吁,她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看到赵晚晴才停下了脚步。
“娘,奶奶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见以冬出现了,赵晚晴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现在这个家能够信任的就只有丈夫和孩子们了。老实说,刚刚她是对那个大夫说的话半信半疑的,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想象一直以来龙精虎猛的秦韭花会变得如今这么脆弱。
想来以冬的医术要治疗秦韭花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如今以冬的医术可是一天比一天高强。别看她年纪还小,但治好的各种病人也不在少数。
温其俭满脸不解的看着她:“你让以冬回来做什么?”
赵晚晴笑了笑,让以冬过来给秦韭花看看,再对温其俭解释道:“想来想去,家里不正好有个小大夫吗?让以冬看看也是好的,以后哪里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我们也都知道。”
这个解释还是能让温其俭接受的,他点点头,不再多问。
在没有注意到时候,站在一旁的侍女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额头上还隐约有冷汗流下来,看上去紧张极了,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而躺在病床上的秦韭花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以为好不容易才蒙混过关,万万没想到狡猾的赵晚晴还能来这一招!
以冬把身上的药箱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了各种工具。就在她的手要搭上秦韭花的脉搏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呐喊声。
“不好啦,二夫人昏倒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赵晚晴转过身,发现呐喊的人是跟在莫薇薇身边的侍女,虽说对二夫人这个称呼她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对她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侍女呐呐对看着赵晚晴,对她说道:“大夫人,刚刚二夫人一直站在门外,无论我们怎么叫她都不听劝,您也知道,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二夫人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承受的来……”
“说重点。”温其俭不耐烦的说道。
“是……总而言之,二夫人她晕倒了,老爷你快去看看她吧。”
赵晚晴的双眼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她对温其俭说道:“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以冬,你也跟着一起来。再顺带把刚刚送走的大夫也叫过来。”
最后一句话是对侍女说的,她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众人转移了地点,来到了莫薇薇的屋子。
走进去一看,还真的看见了莫薇薇倒在床上,小脸苍白,呼吸急促,看上去状况真的不怎么好。
几个侍女还围在她的床前嘤嘤哭泣,让赵晚晴看了就心烦,她大步走上前,硬是在惊讶的目光中挤开了她们,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
“有点发烧的迹象。”赵晚晴喃喃自语道,她转而对以冬说道:“以冬,快过来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