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身体病症明明稳定,却突然出现病症,对这事我当然要查。”
“至于陆柔,我只想知道她跟侯爷的真实身份。”
见许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沈老夫人知道再隐瞒就没什么意思了。
“罢了,我就将事情告诉你便是,陆柔确实是跟云安有所联系,许氏,这件事说到底是云安的错,我会让他过来向你道歉。”
想到自家儿子离开前告诉自己要稳住许苑的话,沈老夫人补充道。
“许氏,这个陆柔压根不能威胁到你什么,你莫要往心里去。”
许苑眸子微眯,眼中泛着冷意,朝沈老夫人继续发问,“婆母,当下既让春儿进府那这位陆姑娘呢?”
“婆母是打算让她一同入府。”
听到许苑这么说,沈老夫人疑惑住了。
眼前的女子在听到事情真相后不哭不闹的样子,反倒更让她有所顾虑。
“陆柔的事情缓一缓。”
“许氏,你只需记得不管是春儿,还是陆柔,在云安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
沈老夫人观察着许苑的神情,轻声道。
许苑没有答话,只是转过身露出一副落寞的模样。
“婆母,你说的这些事我都知晓,我有些累了。”
沈老夫人想说什么哪怕她平日里再强硬,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心亏。
要是许苑在这时跟她甩脸色,亦或者大吵一架,她还能用别的道理来对许苑有所约束。
可偏偏她却什么都不说,还一味的应下自己的话。
沈老夫人无奈的看着许苑,“你这几日好好休养,几个侍妾而已起不出什么风浪。”
“何况男人三妻四妾不也是常事,你是主母,在身份上不同,更要有所大度。”
沈老夫人见许苑没有回应她的意思,也不再说些什么,朝一旁的翠柳吩咐。
“好好照顾你主子。”
直到沈老夫人离开,翠柳见着自家夫人一言不发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忧。
“夫人您该不会真为春儿以及陆柔进府的事有所伤心?”
翠柳想到发生的事,朝许苑问道。
“要奴婢说,侯爷本就不值得夫人您如此。”
许苑点头,对翠柳应道,眼中还哪有刚才在沈老夫人面前时的落寞。
“翠柳,你找几个人将春儿马上要进府的消息告诉陆柔。”
许苑眼底闪过寒芒。
她记得前世,在这两日国子监的叶大人会来府拜访,沈云安这些年是因着他父亲的关系才被封为侯爷,却并没有实际的官职。
国子监的这位叶大人说是拜访实际上是奉了皇上的命对沈云安能否接任御史中丞的考察。
上一世她从父亲那得到消息,并且透露给沈云安,这才让他顺利度过,可现在侯府经过春儿的事已是一团糟,再让陆柔这么一闹,结果可想而知。
她倒想看看沈云安在知道他离所希望的升官只有一步之遥,却被陆柔完全破坏,还能不能做到毫不在乎。
“奴婢这就去办。”翠柳领命过后,随即离开。
而侯府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