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我很早就想要你成为我的。”
大概还是难以启齿,她话锋一转,“第二名。”
丁衔笛;“后半句能撤回吗?”
游扶泠:“不能。”
开车的人哈哈大笑,“没记错的话你第二名的次数比我多吧?”
没想到游扶泠没有和她争论,她只是说:“这影响睡觉吗?”
丁衔笛每次快习惯游扶泠生猛的时候,对方都会给她一记你还不够了解她的重锤。
“不……不影响。”
“不过,”丁衔笛咳了一声,“你知道怎么睡觉吗?”
*
游扶泠第一次夜不归宿发生在联姻消息之后。
陈美沁得知她是和丁衔笛走的,鼓起勇气给手机置顶的号码打了电话。
丁获和丈夫早就离婚了,只是因为事业关联需要保持联系。
婚姻本就没什么存亡可言,她从没付出过任何感情,但她不希望丁衔笛也这样。
但小孩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还会有对方家长找上门这种事?
她们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吧?
这声音是不是太耳熟了?
“陈小姐,你别着急,你家……”
丁获顿了顿,“阿扇,不是给你发过消息吗?”
陈美沁:“是,但我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哪里,只是一起坐车走了。”
她担心得语无伦次,完全顾不上揭穿丁获几年前和她意外纠葛,“她们不会吵架吧?你的女儿还练过散打,听说她身边还有一拳能打飞十个男人的女保镖……”
丁获有点想笑。
“不会的,我家款款怎么可能动手,她和我说要和你的女儿聊聊。”
“我听说您的女儿也同意联姻了,如……”
“款款?”
陈美沁错愕地问:“你的女儿叫款款?”
丁获:“小名是,怎么了?”
陈美沁迟疑半晌,“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叫款款。”
漫长的沉默,还是丁获开口,“那真巧。”
陈美沁的声音越来越低,“是我女儿取的,我……”
她们都不算迟钝,丁衔笛和游扶泠也不算陌生人,竞赛的第三名无人在意,她们总在一二轮转,不说家长,来往的朋友也会调侃几句。
双方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就已经很有缘分了,成绩也在彼此的均值浮动。
性别在如今看来不是问题,如果两家关系不那么紧张,婚约或许是从小定下的。
丁获:“或许她们私下有联系。”
桌上的联姻提议是她前夫提的,人是家里人一起挑选的,游扶泠只能算样本。
她们都笃定丁衔笛不会选,现在看来,丁衔笛的选择更像是蓄谋。
“冒昧问一句,我们款款为什么会在你们家的选择里?”
……
丁衔笛的车一路疾驰,开到隔壁市花了一个小时,路上游扶泠已经和母亲报备完了。
她现在似乎和妈妈住的时间比较长,丁衔笛问:“你妈妈没有打算再婚吗?”
游扶泠:“她失恋以后就没找了。”
丁衔笛:“那都过去多少年了,我以为你妈比我妈有人情味许多,我妈真是……”
她下车后绕到游扶泠这边,牵着游扶泠的手走进酒店。
几个小时前和丁衔笛通话的朋友也是临时到的。
“你们不是要联姻了吗还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倦元嘉上前和丁衔笛拥抱,余光瞥见游扶泠冷冰冰的眼神,也厚着脸皮伸手,“要来一下吗,游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