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们到了。”
朴实无华的马车上下来一位男子,他伸出手,接应着马车里的人,一只伸了出来放在了他手上,从里面下来的人带着女式的帷帽,白纱挡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打眼一看,他竟与那男子差不多高。
这二人便是明澈与贺兰凛,在明澈的哄骗下,贺兰凛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你就这样露脸没问题吗?”
贺兰凛有些担心。
“京城那边的人还没来。”
“那我……”
见贺兰凛想要拨开面纱,明澈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夫人,小心哦。”
“……”
这算什么掌心娇花,分明是朵食人花。
明澈和萧诀联系过了,他走到萧府门前,和守门的府卫说了一声,萧诀提前打过招呼,那府卫将他们迎了进去,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安静的院落。
“两位客人先在此住下,我已经遣人去通报给我家主子了。”
“好,有劳了。”
他们这次出行从简,连阿云都没带上,明澈扶着贺兰凛走进院落,里面已经有婢女在候着,见到他们上前行了个礼。
“客人有什么需要?”
“打盆水来。”
明澈道。
进到屋内后,贺兰凛便立马将帷帽取了下来。
明澈笑吟吟地凑近。
“夫人——”
“玩够了?”
贺兰凛无奈地看了明澈一眼,见他那一副眉眼弯弯的好心情,又懒得计较了,反正这事也只有明澈一个人知道。
叩叩——
婢女来送水了,明澈去门口将面盆端了过来,将打湿的面巾递给贺兰凛,自己也擦了擦。
“有人来了。”
贺兰凛飞快地戴上帷帽。
“越兄。”
萧诀收到消息便赶了过来,这段时日他和明澈都是书信联系,明澈没有过多透露自己的消息,只说自己平安无事,已找到地方安顿下来了。
明澈站起来,走到萧诀面前,不露声色地挡住后面的人,不想萧诀还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