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以前最经常做这个,所以我也亲手为你做了一份,小然,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有多辛苦,我……”
“陆沉舟,你是不是忘了。”姜时雨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是却那么清晰。
“当年,在我流掉最后一个孩子之后,你要我给江映棠赔罪,逼我给她熬鱼汤。”
“你还说,这是我欠她的。”
陆沉舟如遭雷击,保温盒差点脱手落地。
那段记忆清晰浮现在他脑海中——
“对不起,小然,是我亏欠你。”他声音发颤。
“我当年原来那么混蛋……可是我会改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吧!”
“不必了。”姜时雨摇头。
“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会让我想起当年的屈辱。”
“你还不如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这样我也许还能开心点。”
话音落下,谢汀州揽住姜时雨的肩膀,轻轻道:“小然,我们走吧。”
“别走!求求你!别走!”
陆沉舟冲过来,紧紧抓住姜时雨的手腕,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泪水。
“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错了,我什么都可以改!”
“放手!”谢汀州厉声喝道,重重地挥出一拳,打上陆沉舟的脸。
陆沉舟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有些站不稳,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拳是替时雨打的。”谢汀州甩了甩手腕,冷着脸说。
“下次再纠缠她,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陆沉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他手中拿了一天的保温盒,此时终于掉落在地。
汤汁洒了一片,一地狼藉,就像此刻狼狈的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