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青没有理会,让人给女子送了饭菜和冬装,本就是可怜人,如今孩子还死了,怕是心里更苦了。
江安安见没人理会她,冷哼一声,回去接着施粥去了。
那女子没有吃饭,穿上了冬装,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孩子,冷冷地看向孩子的爹,想要一个解释。
那男子低着头,跪在女子跟前,如实地说道。
“娘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喝了江小姐那边的方才后,满脑子只有那饭菜,根本就忘记了回去送饭,一天不吃那饭菜就难受的紧。”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这就去给孩子赎罪,你日后要照顾好自己。”
只见,那男子摔了碗,一下子抹了脖子,鲜血溅了一地,染红了地上的雪。
最后,那女子抱着孩子爬了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了,好像是真的疯了。
桃桃的心情也不好受,说道,“小姐,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死了人,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谁也没有想到那人会想不开,直接抹了脖子。
晏岁宁坐到桌子前才能冷静下来,脑子里都是男子临死前说的话,一天不吃那饭菜就难受得紧。
这到底是男子的托词还是江安安的饭菜里真的有问题?
想来想去,都没个决断。
桃桃和小五也没了吃的兴致,俩个人老老实实地守在失魂落魄的晏岁宁身边,生怕出什么意外。
直到下午,沈挽青和晏岁宁才回府,才放下心来。
马车上,沈挽青对今日生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死在了面前。
晏岁宁安慰道,“表姐,不要难过,世事无常,看开了就好了。”
幸好是施粥的最后一天了,明日表姐也不用再去了。
沈挽青点点头。
晚上,沈辞照例带了汤过来和晏岁宁一起用饭。
晏岁宁岁虽然用世事无常来劝沈挽青,但是她自己心里对此也是耿耿于怀的。
晏岁宁吃了一碗一碗酸萝卜鸭汤后,把这件事情绘声绘色地告诉了沈辞。
她还把自己的怀疑也说了出来。
“表哥,你说是不是江安安是不是在饭菜里加了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
沈辞听后,回道,“有这个可能。”
晏岁宁喝了口酸汤,心里熨帖不少,说道,“江安安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那还真是害人害人。”
“算了,不说她了,表哥,多吃点。”
晏岁宁用公筷给沈辞夹了满满一碗的红烧肉,她看得出来,表哥挺喜欢吃这个的。
今晚的沈辞有些沉默,当然,沈辞本来的话也不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吃过饭后,沈辞递给晏岁宁一封信和一个红木盒子。
晏岁宁看着眼前的信,问道,“表哥,这些是……”
沈辞说道,“是表弟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