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不难吃!是你挑食!
你一开始追我就是因为我在那做饭,你说我做的好吃!
你……你太欺负人了!“
“金豆豆真多。”
听得他调侃,沈曦云立刻背过身去,就算灵魂发生了变化,这人还是那么讨厌!
严越却仍在他身后喋喋不休:“你知道么?人们常说血泪血泪,眼泪真是从血液变成的。
你要是一直哭下去,就不用吃这些毒药了。
哭个一年两年或者很多年就真的要死了,我还发现不了,死得时候也不痛苦。“
“我不哭了!”
“真乖!”
沈曦云:……
怎么觉得自己又被占便宜呢?
拧巴
“嗯?”
“我,我的东西在新家那边都有,没,没别的了。”
严越从平板中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见什么都没拿的沈曦云已经从卧室出来走到了自己跟前。
“衣服呢?”
“你给我买了新的,新的,比较合身,以前的,你也不喜欢我在家穿,我,我也不出去。”
“以前的旧的也拿着吧!万一我发火把你赶出去了,你一气之下要净身出户,没一件衣服穿着出去呢?”
沈曦云抿了抿嘴。
嘴唇刚结痂,舌尖碰上去还有些疼。
他“嘶”了声,埋着脑袋,偷偷打量着严越,想要知道他是在说笑还是说真的。
可惜的是,男人脸上没半点多余的表情,仿佛一个不苟言笑的机器人。
“你看我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也觉得像小孩过家家?”
“嗯,还是个挺拧巴的小孩。”严越笑了声,继续翻着平板上的新闻,“倔得像头驴。”
沈曦云左脚踩着右脚脚尖,站在他跟前很不自在:“哪,哪有?”
“现在是好了,明天说不准又成老样子了。”
严越朝他伸出手,沈曦云见他并没看自己,也把手伸过去,试探的问,“我,我过来?”
“这屋里有三个人么?”
他摇了摇头,心情忐忑的在他身侧坐下,“做,做什么?”
“给你找点事情做,免得你心神不宁。”
“啊?”
“肩膀酸了,给我捏捏?”
“哦,好,好的。”
沈曦云脱鞋后跪在沙发上,一边替他捏肩一边扫着他手里的平板,上面的字好些他都不认识,就连配图的数据他也看不明白。
他从未见过那个人全身心投入一件事的神情,深入了解那个人后,他才发现一个人身上的标签越多,身上的价值越是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