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格笑得更灿烂,“你不会装傻吗,就这样戳破,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乔川垂眸从她波澜壮阔的胸口掠过,“面子在床上给你补回来。”
她咬了咬嘴唇,更紧密贴合他,“我现在就要,要很多次,要到你再也不行为止。”
“不急。”他拂开她纠缠自己的身体,站在床畔系好纽扣,“先把人放了。”
萨格妖媚风情的表情,又一次凝滞,她危险眯了眯眼睛,“为什么。”
乔川没有看她,只是看地面,“留下她不仅没用,还会惊动景洪的人马,你以为她只是我马子那么简单。”
萨格若有所思冷笑,“我怎么觉得,你还是舍不得她。”
乔川侧过脸与她对视,大约三五秒钟,他面容冷淡点了下头,转身往门外走,萨格看出他急了,她急忙跳下床从身后抱住他,“我放人,放了她还不行。可是你要给我保证,你以后不许再和她来往。”
保镖忽然在这时将我从墙上扯下,二话不说沿原路把我送回房间。雨势逐渐减弱,这条长长的过道被积水湮没,我湿了双脚,坐在椅子上擦拭,门完全敞开,随着风雨摇曳,我盯着看了几秒钟,正想起身去关,忽然间摔裂酒瓶的声响惊动在回廊下,一个戴着脚铐的男人摇摇晃晃出现,我一眼认出他是萨格的面首之一,只有她的男宠才会被拴住。
面首似乎喝多了酒,他眼睛发红,脚底飘飘忽忽,昏暗下根本看不清什么,只是嗅着我身上的香味扑了过来,我惊慌躲闪,避开了他身子,却没有避开他的手,他一把扯住我,将我压在床榻。
我吓得浑身汗毛倒竖,他哪里是喝了酒,分明是吃了春药,他皮肤散发出的全部是那股刺鼻味道,这样猛的剂量我根本扛不住,很有可能被死在床上,我嘶吼挣扎,他仅存的意识捂住了我的唇,另一只手去脱我身上衣服。
我拼死防守,他脱我立刻又穿上,嗑了药的男人绝不能看到女人的裸体,一旦看到,就更无法控制了。他久久得不到发泄,失去了理智,近乎疯魔忽然张开嘴咬我的脖子,我忍着疼痛踢打他胯部,可每次都踢偏,萨格不甘心乔川让她放了我,她要这个男人搞死我,彻底绝了死灰复燃的后患。
就在我体力快要耗尽的千钧一发之际,面首忽然被一股巨大外力推开,确切说是拎起,毫不吃力的抛向空中,狠狠砸落在墙壁,他发闷的哀嚎了声,整个人便撞击得昏死过去。
我仓皇整理衣服爬起来,没等我反应什么,突如其来的乔川怒不可遏掐住我脖子,将我粗鲁拖下了床。
他煞气浓郁,一双血红的眼睛恨不得杀了我,他愤怒得那么逼真,那么暴戾,那么不容更改,不可抗拒,我知道他听信了萨格的话,也认为眼前一幕是我自愿,是我不甘寂寞的放荡本性的暴露,我被他卡得太紧,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非常艰难呜咽着,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