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胸口镇定下来,“他来了。”
他笑了笑,“川哥与萨格小姐情投意合,正是分不开的时候,他只要办完事不来这里还能去哪。”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保镖将伞撑在我头顶,仍是昨晚那条路,沿着泥泞曲折的土地绕过木屋,抵达后山的窗口,我踩着一只脚掌宽的窗台贴上墙壁,透过玻璃缝隙向屋内看,萨格穿着非常薄透的红色睡裙,正在镜子前梳发,乔川倚靠床头,衣裳穿得很规整,凝视她背影听她说着什么。
她透过镜子不动声色往窗口瞟了一眼,朝裸露的皮肤喷了点香雾,那样浓烈又蛊惑的味道,随着风雨泄出,我只吸了一口,便迅速堵住口鼻。
泰国特调的催情香水,这东西常府每个姨太太房里都有,常秉尧之所以死得这么快,都是在床上被它搞虚了。
乔川生性多疑,对这玩意很敏感,可他此时没什么反应,萨格掸了掸裙纱,让香味散开,起身爬上床,春光乍泄的身体压在乔川胯部,肆意扭动起来,“今晚留宿吗?”
乔川拿起床头烟灰缸里放置的点燃的香烟,他狠吸了一大口,朝萨格嘴里吐进去,她贪婪吮吸吞咽着,手沿着他胸口流连,一颗颗解开纽扣,我能看到她吐出娇红的舌头,与乔川纠缠在一起,随着他们拥吻的动作愈发激烈,萨格睡裙肩带也滑落,露出雪白高耸的胸脯,紧紧贴着他,一丝遮掩没有,在她手快要埋入乔川腿间时,他忽然抽回了自己舌头。
“她三天没有回过酒店。”
他提了这样一句,萨格不得不从意乱情迷中回神,她有些不满说,“她不是和老K的堂主私奔了吗。你提她干什么,还舍不得呀。”
她白嫩的手臂勾住他脖子,翻身骑在乔川腰间,主动脱掉了内裤扔在床尾,她笑着说,“电闪雷鸣时做爱才最有意思。你会疯狂的。你们中国女人,不管多么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给你我能给的刺激。”
她捧起他的脸,想要让他吻自己的胸,然而乔川毫不迟疑握住了她那只手,没有顺从。
他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不是你绑来了吗。”
萨格所有奔腾燃烧的性欲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如数毁掉,她脸色仓促一变,不过迅速便冷静下来,“什么。”
乔川眼底的复杂,阴沉统统化作温和的笑意,他手指钳住她下巴,柔情抚摸着,“她背叛我,你要替我处置她,把她绑来想要私自了结,省得我旧情难了,一时心软可怜她,又离开你回去,对吗。”
萨格脸色平静,心底惊涛骇浪,她以为乔川猜中了她的意图,会和暗中算计的她翻脸,没成想得到这样一番解释,为她洗脱了嫌疑,她怔住两秒,浮起一丝媚笑缠住他脖子,“心疼了?”
乔川不知真这样以为,还是逢场作戏,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你们女人的心思,我怎会猜不中。”